以上所述,我都是想说明,那些持“何其芳写的这篇《一夜的工作》并不好,不需要文本细读”观点的人,忽视了《一夜的工作》的教材意义用他们的观点来推 理,现行新课标教材中的很多文章根本没有教与学的必要,因为很多文章是小学生的优秀习作,这些文章并不是什么经典文学作品,是“不好”的作品
更为重要的是“何其芳写的这篇《一夜的工作》并不好”这完全是一次个人判断,并且这种明显带有个人偏好的判断只有在“文学欣赏”的领域才能成立,在文 学欣赏的领域,你甚至可以讨厌世界上任何一部文学经典但是,在语文教学领域,让学生自己去接触去体会去判断文本,完成教材或显或隐的教学目标而不把个人的 喜好过于强势的迁移到学生身上,是一种有责任心并且是科学的表现
有的老师说:蒋老师是一个很有思想的老师,但这篇课文的教学,他只是引导学生体会周总理工作的劳苦、认真负责、一丝不苟,感觉不过瘾,没有深度
关于解读的随意性与言语放逐
杰拉德?格拉夫(Gerald
Graff)认为文学研究中发生了所谓“理论的爆炸”由于语文教学滋生于文学解读这一土壤,因此也充满了各种主义诠释学、结构主义、建构主义、解构主义等 文学理论及其他文学作品研究方法在教学中的介入,使我们逐渐走出封闭圈,不少老师也在这些理论的引导下设计出了很多富有挑战性的课堂教学,如蒋老师以前的 《地震中的父与子》以及《母爱》的教学
但是,如果理论成为一种时髦,或者成为界定一堂课的好与坏,便会与现实语文课堂教学的形成一次错位一些老师在教学中行必某某理论,教必做“加法”,特 别是一些展示课,老师们不遗余力地将对文本的理解一股脑儿地在课堂中“炫耀”出来一位浙大人文学院的教授在听完一些“深度”课的时候说“这样上,我们怎么 办?”这句略带揶揄的话,不禁让人想:真的需要这样讲求“深度”吗?
就拿《一夜的工作》为例,在教什么的问题上,有些老师认为文章语言没有可以深挖之处,应该朝着各种主义范畴之内进行解读,例如从利科等接受美学理论出 发,“文学文本不只是表层句子所构成,还有体现在话语中的深层意义,而话语需通过解释者的‘整理’和理解,才能变成一首诗、一个故事等,在此意义上,整理 也成为一种文学样式”“文本的意义就不局限于作者的意图或意思,它是向读者的理解开放的,文本的语境只有就它是想象的而言才是现实的”,从这些角度切入, 对文本做纯粹个人化的“整理”,“复而发明”,可以从“这就是我们新中国的新总理”这声呼告中作纵横捭阖的分析,分析周总理在历史进程中的地位;运用大量 周总理的生活实例结合“总理过来把转椅扶正,就走进后面去了”这个细节,分析儒雅作为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特气质;从“一边看一边思索,有时停笔想一想”透视 建国初期的政治举措与相关制度;甚至从我与周总理的接触折射中国知识分子在当时的精神状态等等可能有些老师会觉得荒诞,但如果了解可以从“晏子使楚”解读 “规矩”内核,可以从“珍珠鸟”阐释“笼子”的符号意义,那么上面的“整理”应该都在“情理之中” (责任编辑:admin)
